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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大明卷烟(第1页)

就在张鹿征按时回家吃午饭的时候,醉香楼二楼包厢里,几个商贾一边等菜上桌,一边听着楼外面销售小哥的《浪子闲话》,听到“小二可乐”时,大感好奇,就把跑堂的喊过来问话。

“那金陵可乐是最新的饮料,可是神奇,又酸又甜又咕噜冒气。喝一碗打个嗝,虽然有些不雅,但肚子里的热气就跑没了。这饮料专治五脏六腑的热气,所以又叫‘透心凉’。”

“来一坛尝尝。”类似的情况在其他酒楼也不断重复。因为酒店有销售收入,他们都很卖力推销。

还有一些大姑娘小媳妇在家宅里听到歌曲很好奇,就让仆人或者家人买回来尝尝,顺便多和销售人员待一会,方便学习这首新歌。

各个国公府和官员家里,老爷们夏日里收“冰敬”收到手发软,根本就不把这当回事。只有仆人或者丫鬟误以为是普通饮料,带回去给各自伺候的主人喝着消遣。

一些衙门里,因为中午天气炎热,闲极无聊的当值官吏们开始研究:为什么可乐可以冒泡泡?为什么喝下可乐要打嗝?为什么打嗝后,就感觉身体凉爽了?

此时的张鹿征担心销售情况,在下午训练时心不在焉。巴浦洛夫·程大及时提醒:“少爷,您是做大事的人。我听说做大事的人都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都是每临大事有静气。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明代王守仁说过:“使吾而是也,因得以明其是;吾而非也,因得以去其非:盖教学相长也。”

好的老师,不一定是该领域的顶尖人士,但一定有严谨端正的教学态度,细致入微的心理观察,能及时纠正学员的偏差和错误。

一个人的成功,归根结底是许多正确事情的累积结果;一个人的失败,也是许多错误事情的累积结果。比如著名拳王泰森和他亦师亦父的功勋教练达马托。感觉自身定力不够的鹿征少爷很是羞愧,定下心来安心训练。

此时在聚仙楼的后花园私宅里,一位21岁的少妇一边品着茶盅里的可乐,一边听着婢女脆儿的轻声哼唱,心里头愁肠百转:“那个臭弟弟自打练武受伤以后,越发有出息了。现在每天读书习武,还能做出这么好的词曲,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看我。”

她叫张玉香,是英国公的嫡幼女,16岁时奉父母之命嫁给了江南巨富华家。可那个人自小身体就弱,婚后当了一年半的药罐子就走了。那时候张玉香虽然看过羞羞的画册,但还是懵懵懂懂。现在熟透了却只能夜夜独守空闺。

前夫走了,也没留下子嗣,华家也不敢得罪英国公。这个超级大酒楼和后面的豪宅等前夫财产,继续留给她过活。开始她也想大干一番,证明“谁说女子不如男”,可生意还是每况愈下。

每年英国公全家都到南京过冬,过去待字闺中时,她经常在阁楼上,远远的看张鹿征被他爷爷耍猴训狗一样教练武艺,感觉特别有趣。

今年三月初,张玉香看到从武学学堂放学回家,到她酒楼里躲雨的张鹿征时,才发现他长高了,中秀才了,身体也像牛犊子一样壮实。

明代自朱元璋开始,就设立有专门培养军事人才的武学。明末东林党左光斗曾记载:“我朝作养人材,两京设有儒学,有武学。其近京保定、河间、永平三郡,亦各有武学。”

武学主要生源就是武将军官和卫所军户子弟。张鹿征作为预备世袭千户,也必须进南京武学就读。

明朝武学的教学内容以儒家文化典籍作为主要教学内容,兵书战策和弓马武艺为辅。朝廷还允许武学学生参加文科科举考试,即“有志科目者,亦许应试”。这导致明朝武举考试和军官将领的军事素养断崖式下跌。

有万历年间天下“三大贤”美誉的吕坤就说过“所选非所任,致使武举不堪其任。”在《明经世文编》中记载,吕坤曾经询问过很多边关将领,他们连排兵布阵和武器的灵活运用都答不上来。

另外,大明中晚期寡妇再嫁已经不稀奇了,但张名媛是英国公的嫡女,一般人不敢高攀。她心高气傲,又害怕再吃亏,就耽误到如今。

四月初的一天,张名媛等到鹿征少爷放学后又来躲雨,先引诱他喝酒打发时间,再顺势滚床单。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就一发不可收拾,直到端午节前,张鹿征习武受伤昏迷。

前两天,她回祖宅偷偷看这个没良心的训练,发现他好像又长高长壮实了,身上的肉一团一团的真好看。听说老爷子嫌弃武学学堂教学质量差,浪费时间,已经不让自己大孙去了,反正那地方人浮于事,给点钱就能正常打卯,不耽误毕业。

打小就跟随她的脆儿看出自家小姐的心思:“我听说张家对鹿征少爷是逢五休一,明天他四叔送可乐时,让他传话叫鹿征少爷休息时,来酒楼教我们唱那个浪子闲话。咱家是国公,张家不敢拒绝的。”

“谁让你多嘴的?”话是这么说,但张玉香心里却乱七八糟,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他会不会认为我是坏女人?正常人都会有生理需求,张名媛守寡多年,之所以挑中邻居张鹿征下手,就是觉得他老实可靠,书卷气浓兼有一副好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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