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回去休息,明日赶路,就不必在中途停下了。”
姜婴走了几步,发现箫肆没有跟上来,忍不住又说:“你说的不错,将士的职责在沙场,山贼也好,悍匪也罢,这是官府该管的事,我们可不能因小失大。”
听到这话,箫肆有一瞬间的错愕。
再看姜婴这么认真的表情,忽然就笑了。
其实,也没变。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能够第一时间敏锐地察觉到他人情绪,然后只言片语,打消掉他人顾虑。
像个佛门弟子,通透,善解人意,总能第一时间知道身边人最需要听到什么。
又像个纯真稚子,快活自在,半分不懂得人间羁绊。
“走吧。”
箫肆大步上前,接过姜婴抱在怀里打满水的竹筒,看她衣襟已经半湿了,声音又沉了下来。
“你不愿劳烦军中将士,往后这些琐事,人手不够叫我便是。”
“那不是太麻烦你了吗?”
姜婴也就是说句客套话,但要真有人帮她,她这个许多年没有怎么吃过苦的人,自然是乐意的。
“对了,你和我世公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能让你这么照顾我?”
看着姜婴好奇的眼睛,箫肆忽然觉得无力。
他和宸国公之间,何曾有过什么渊源?
不过之前几次,遇到过,点头之交而已。
他只和她有渊源,可惜她忘了。
“你孤身在外,我多照顾你些是应该的。”
箫肆心口酸涩:“何况,我有命在身。”
“那倒也是。”
姜婴干笑两声,越发觉得尴尬。
看吧,不是她不愿意和箫肆过多交流。
而是一旦交流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就把这位给得罪了。
莫名叫人紧绷着,难受的很。
到底是要一起走一段路的,往后到了陇西,只怕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僵了多不好?
何况这样一个战场上的杀神,她是敬佩的,更希望彼此和气些。
但转念一想……
既然这位是个阴晴不定的主,喜怒又无常,那自己何必要费尽心思找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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