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南鸢指尖微微发凉,她想反驳,想认真告诉众人,她不是那样的人。
她的父母也从未对她做过任何违背自己意志的事。
但话到了口中,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南鸢只能紧紧的攥着拳头,浑身微微发颤。
忽然,左手传来暖意。
周宴西扣着南鸢手背的手慢慢滑动,与她在桌下十指紧扣。
他在用这种方式在告诉南鸢,不要怕。
“撑不住的时候还有我。”
带着苦艾味的勇气由指尖慢慢填满了南鸢恐慌的心。
她缓缓吸了口气,重新抬眸看向周传雄,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
“爷爷,各位,南家出事的时候我年纪尚小,对很多事都不是很清晰,南家的破产真相究竟是什么,我都不清楚,身为外人的二叔,二婶难道会更了解?”
“那是当然,当年我与南乾明也当过兄弟,南乾明一个从大马偷渡过来的穷小子,他要是没点龌龊手段,没有一张厉害的嘴,你认为他能开上公司,当上老板?”
“你虽不是他亲生的,但看你伶牙俐齿的模样,没说百分百,也是学到了八分想象了嘛。”
“南乾明成也那张嘴,败也那张嘴,如果不是他当年口无遮拦,我想你南家还不至于——”
孟淑仪用力撞了一下自己的丈夫。
正嚣张的嘲讽南鸢的周传雄反应过来,止住了后面的话。
他有些讪讪的看了眼周其颂与三房的人,“总之,南乾明是这样的人,想来你身为他继女,也不会学到什么好。”
"
二叔说得对,我继父确实犯了错,所以他也付出了代价。
"
南鸢顿了顿,一边感受着手背上的温热,一边平静的说:"
如果南家出事真是因为我继父的那张嘴——"
“阿鸢,”
握着她的周宴西突然开口打断,“二叔说起旧事我才想起来,听闻当年南家的船运公司股东成分有些复杂,你继父虽是持最大数额,是明面上最大的股东,但其实有一股神秘的资本在他背后,似乎是在操纵着他。”
南鸢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不由得一愣:“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如果你继父并不是公司真正的老板,而是背后有人,那么南家出事的事,恐怕你继父只是一个替死鬼。”
周宴西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周传雄,"
如果这么推算下去,或许当年南家的事另有隐情,又或者,是有人对他趁火打劫。
"
周传雄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
没什么意思。
"
周宴西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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