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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京中迷案上(第1页)

凌挽馥从小就学棋,本身的棋艺也不算差。可本人就不太喜欢下棋,这次之所以同意加入棋局,目的是为了让四月能够死心,不再纠缠于学棋一事。闫楚禛的突然加入打断了凌挽馥的计划,正当凌挽馥想着可能会功亏一篑之时,发现从茶楼回来之后四月居然不再碰棋了。她是被凌挽馥和闫楚禛的棋局给吓怕了。两人棋局之间透露出来的杀气以及步步为营的心思,一白一黑之间的交锋相对,让四月意识到这个黑白相间的世界并不如自身所想象般有趣,反而是极为可怕的一件事情。不管怎么样,能让四月放弃下棋,凌挽馥还是高兴的。

过了中秋就是入冬,凉意明显了不少,晨曦的微光透过京城正中央的宏伟宫殿,穿过那朱红的城门直入其中。这里不仅是地理位置上的正中央,还是整个大虞皇朝的正中央。天还未亮,身着官袍的官员们便要从家门出发,或步行,或骑马,或坐马出门。等到了正东方的朱雀门,所有的人都得下马,踏着极为微弱的晨光走过门前的朱雀大道。尚书等职位较高的官员,会穿过朱雀门沿着中轴线的到达光明大殿准备着开始的早朝议政。朱雀大道的两边整齐地排列着有别于于一般人家的房屋建筑,屋前雕刻着精致的纹路屋檐。这是京城最为重要的主干道,但京中人喜欢称呼它为御道,而排列两旁讲究的建筑,则是六部府衙所在,大部分的六部官员都会在此度过忙碌的一天。但是也不是每个六部官员都是如此忙碌的,例如闫楚禛。教坊司隶属礼部,闫楚禛的顶头上司,礼部尚书安排了一个极为特殊的命令给他,那就是去整理礼部库房。此库房因为位置较为偏僻,空间狭小等原因已经被礼部弃置多年,启动新库房后,原有的库房已经成了杂物房。闫楚禛此次的工作便是把旧库房里面都翻找一次,残留在那的旧书籍修补,然后把剩余之物编辑成册移交礼部备案。都已经说明白了,只是备案,且没有具体说明完成的时间,也就是说,不急,闫楚禛可以慢慢做。正确来说是有多慢就做多慢。

库房本来是一阵杂乱,灰尘满布。可闫楚禛进去还没来得及收拾,礼部尚书便命人过来打扫了一番,还特意腾出了一张案桌给闫楚禛登记造册,书写文书使用。能获得此番厚待,源于一个不该出现在此的女子,当今的圣上与已去世的皇后的女儿,当今太子的同胞妹妹,筠碧公主。筠碧公主到来,可把礼部尚书吓坏了。他是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位身娇玉贵的嫡公主哪里都不去,偏偏跑去了闫楚禛所在的阴暗潮湿的库房。礼部尚书只好连忙让人把库房打扫了一遍,以免公主的衣裙脏了或者什么的,那就不好了。筠碧公主三头两日跑到礼部的原因则要追索到五日之前。

五日之前,一个惬意的午后,筠碧公主在后宫皱着小眉苦恼地寻思着。现已经是深秋,眼看着她殿里的翠菊已经开放,她正准备着来一场赏菊宴。届时邀请上皇族以及朝廷中各位大臣名门家的小姐夫人过来赏菊品秋。美人配名花,定当赏心悦目,必然会成为很长一段时间的城中佳话。如今的她,正烦恼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菊花宴的余兴节目,单单的赏花是不够的,宴席之上难免会需要一些歌舞来助兴。眼下的歌舞不外乎就那么几样,京中皇亲贵族家宴会大多已经上演过,实属无趣之极。一番细想之下,筠碧公主还是决定命教坊司为赏菊宴重新编排歌舞,听说他们在为父皇的寿宴筹备节目,还从民间征集了不少,直接拿一两个合意的过来说不定也不错。一声命令之下,跑腿的小太监自然飞奔地到教坊司传令一番,换来的却是教坊司都知闫楚禛的两个字:“不可。”小太监一愣,找到了礼部尚书如此言语一番。礼部尚书也跟着跑了一趟,换来的答案依旧。节目是乐人们为圣上寿宴准备多日的,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安排排练其他新的节目。公主的赏菊宴可以在现有的歌舞中挑选或者改编,不必要重新编排。礼部尚书对于闫楚禛是很想反驳,然他的话是那么的在理,几个来回之下,礼部尚书节节败退,无功而返。自从闫楚禛进入礼部之后,礼部尚书就不得不想,他到底是招惹了谁,居然把这个人进入自己名下。名义上,礼部尚书是上司,可这位上司心里清楚地很,闫楚禛根本就是他动不了的主。就拿此次的事件来说,礼部尚书亲自下令去让乐师们重新排练,谁知整个教坊司都已经脱离了礼部尚书的掌控,乐师和舞姬们不是称病,就是迟迟不肯动。眼看这样的进度,不要说赏菊宴,可能连圣上的寿宴都会耽搁,让礼部尚书不得不下令恢复原状。

从礼部尚书那得到回话的筠碧公主自然气得跳脚,她是嫡公主,何曾受过这样的拒绝。再次一声令下,小太监又跑了一趟教坊司唤来了闫楚禛。即使是面对着气愤的筠碧公主,闫楚禛还是一如既往,悠然地跟着小太监来到公主面前,行礼回话,一丝不乱,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惹起公主不满自然会降罪,可闫楚禛却打破了这一条定律,成为了少数的奇迹。当闫楚禛步行至她面前,打破了筠碧公主对礼部官员又老又呆板的印象。他未曾退让的对答,在筠碧公主听起来是那么魅力十足,举止之间在遵从着礼仪的同时不失去气度。明明是深秋,可筠碧公主的感到了脸上的发热,心还有着点点不规律的跳动。直到身边宫女的提醒,她才醒悟,随便找了个借口让他退了下去。至此至终,斥责的话只是无关紧要地提了两句而已。

经此一事,闫楚禛被礼部尚书调到了库房这边。本想着这回终于可以整整闫楚禛,多少是可以让他面露苦难之色。岂料闫楚禛还是那样,每天兢兢业业地到库房收拾。筠碧公主追随而至。礼部尚书可谓是一个拳头出去,不仅碰上了棉花,还让人家锦上开花,

其实除了筠碧公主,闫楚禛此处还经常会有另外一个人到访的。“筠碧公主可是看上了你,你这小子可是有福了。”宵元锦折扇捂嘴,拼命地忍者笑。迎来的是闫楚禛的随手扔过来的一本厚厚的典籍。

“我是来虚心讨教的,你为何能如此对待我。”宵元锦学着筠碧公主的声调,装模作样地打开典籍。他向来懒散惯了,皇族皆知,调侃公主这样的事情,他可是信手沾来。可能因为典籍本来陈旧的时间已经太长,一打开里面的灰尘就四处飞扬,呛得他不断咳嗽。“等等,你这是干什么?”咳嗽未断,宵元锦手里被塞入了一把扫帚和一块抹布。

“过来讨教学礼,当然是要付出点艰辛,从打扫开始,不然怎么翻阅典籍。”闫楚禛指着不远处的一排书架。

“什么跟什么。”居然敢命令宣王府的世子去打扫,这世上估计也就只有闫楚禛可以做到。话说回来,这里不是被礼部的打扫了一遍,都不知道他哪里还能找到布满灰尘的地方,一定是故意的。宵元锦把手一扔,气鼓鼓地坐回到破旧的木椅子上,茶盏里面的水因为茶盖没有盖上的缘故,已经是布满灰尘没办法喝。宵元锦把玩着手上的茶盏,说道:“到底要在这呆多久,晋王听说要回来了。”

“是要回来了。”晋王身为当今圣上的皇子,代替圣上前往守皇陵,是差不多要回来了。

“那你呢?还在这吗?还是和那些吹打弹唱的混日子?”宵元锦不明白,为何闫楚禛愿意在此。轻叹一声继续说道:“算了。东西我放在这里了。”掏出卷宗放在桌子之上,宵元锦拍拍身上的尘起身离开。闫楚禛是个很有分寸的人,该怎么走压根地就不是他人可以干涉的。当然,他决定的事情,就是地狱在前,他也是在所不辞。这种深不可测的性子,不论是哪个女子摊上了都是倒霉。筠碧公主那个小丫头看上了,估计日后日子好戏多着呢。

宵元锦的离开,空荡荡的房间又恢复了安静。闫楚禛拿起桌上的卷宗快速地翻看了一眼。这里是中庭中最为偏僻的地方,有的人眼里是弃置,可是闫楚禛眼里则是最好的静候之处。最适宜的事情莫过于如此时一般,负手而立,远望云舒云卷。先前还是碧空一片,实际上蔚蓝已经被云层,不再湛蓝清透。

随着腊月的接近,为了圣上寿宴所准备的节目的排练也越发紧凑。经过了上回黛蓝的事件之后,凤宜阁对这次的演出显得格外的用心和努力。查看了调整后的编舞,凌挽馥放心了不少,叮嘱了一下注意不宜过度劳累的话,剩下的事情就按照原来的安排进行便可,需要她操心的事情可谓少之又少。但这往往是她认为的而已。

“小姐,阁里出现了个怪事。新来的小鱼儿不见了。”午后,芸娘过来向凌挽馥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小鱼儿这孩子是上个月刚进来的,还不到十一岁,是个厨房的粗使丫头,别家要了她估计也是派不上用途。”凤宜阁中少有黛蓝那般的事情,听闻小鱼儿失踪,芸娘第一反应就是派人做简单的调查,排除了叛逃的可能,打听之下,反而是另外一个可能冒了出来,这才是让芸娘上心的。

“我担心的是和京中幼童失踪案有关。”得到凌挽馥的默认许可,芸娘继续道出了她对小鱼儿失踪一事的怀疑。中秋节以后,京中出现了一连串的孩童丢失案。丢失的孩童大约集中在九到十三岁左右。由于丢失的孩童身份大多数是穷苦人家的小孩,不是像小鱼儿这样被家人卖给他人为奴,就是小乞丐之类的,没有家人的眷顾和出头,自然官府这边也就没有大多的理会。

十一岁上下,女孩,青楼的粗使丫头,小鱼儿一系列的特征均和丢失的孩童相吻合。丢失的孩子无钱无家底,丢失的原因应该是不会为了钱财,着实让人可疑。凌挽馥折扇低着下巴,思索着这些事情前前后后的联系。“派人去打听一下具体什么情况。另外吩咐护院,要注意阁周围的安全,特别是那些年纪比较小的丫头,最近尽量不要安排外出。”失踪的人员的特征如此相似,其目的不为钱财,这才是值得恐怖之处,适当的调查和安全保卫还是十分必要的。

根据芸娘她送过来的情况,中秋至今约莫一个月的时间,连同小鱼儿在内,已经丢失了六名孩童。两个小乞丐,三个是卖身青楼的小丫头,一个是跟着戏班的小丫头,几乎都是无父无母之人,情况比起自己意料的似乎还要麻烦。凌挽馥让罗伍找来了两位相熟青楼的东家、戏班的班主,合议着由凤宜阁牵头,联名上书报官府。九岁到十三岁的贫苦女孩最容易集中在青楼、戏班手中,不管是生契还是死契,人到了她手里,自然要护其安全。报案除了为了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外,给阁中的其他人员信心,她绝不会轻易放弃凤宜阁中任何人,还可以提防日后这些孩子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亲戚以此为理由,状告青凤宜阁。两家青楼和凤宜阁尚有一点交情,戏班的班主见有人愿意出面当然乐意,很爽快地签名同意了。

然官府对待此事的态度依旧一般,罗伍去报了案,官府也不过是按规矩录了口述,收了报案材料,至于侦察一事,完全就没有放在议题之上。毕竟,这些地方出现卖身的小丫头不忍虐待逃跑,或者被东家虐待至死埋了也是常事。对于后者,尽管律法是有规定,然大多时候都缺乏确切的证据,东家弄个病死或者失足跌入井底为理由,好的情况,再塞些银两给家人便了事,便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官府的心思,凌挽馥当然知道。既然官府不用心,她只好多操心点,派出凤宜阁的人手去查。一连过去了七天,一点音讯都没有,反而又有一名孩童失踪了,直觉告诉她,此事不简单,极有可能是个大麻烦。

其实除了凌挽馥,身在礼部库房的闫楚禛也留意上了这一连串的事件。一个月丢了七个孩子,说凑巧也实在太凑巧了。只要稍有心,就能从街边小巷中打听到一二,只是这厚厚的宫墙,从朱雀门开始早已设下是铜墙铁壁,密不透风,再大的喧闹到了此处恐怕都已经是轻风一阵,不痛不痒。问宵元锦借了人打探,闫楚禛手中掌握的情报越来越多,手下的人已经找到了一些疑是丢失孩童的遗物,当然他也得知了一个消息,凤宜阁也在派人查探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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