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兰抱住他,点了他的穴道,有些气恼地叫道:“老头子,生病了就回去好好躺着,乱跑摔倒了怎么办?”
她叫过一个小二帮忙扶着楚轻狂上楼,三人才上楼,客栈又进来了一队人马,正是追赶来的萧从容一等人。
他们也是被雨逼进客栈的,没有向兰她们幸运,萧从容身上都被淋得湿透了,清波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了,一进来就赶紧要了个房间,让小二烧热水上来给她沐浴换衣服。
几个房间刚好和向兰她们的挨着,清波和萧从容上楼,向兰就听到了清波的抱怨声:“追到那女人,看我不剥了她的皮,都是她,累得我们被大雨淋,要是害你有什么闪失,她死一万次也不够……”
向兰才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就听到一个差点让她魂飞魄散的声音“这次我也想杀她……真的,清波,我觉得是我们的善良姑息她胆子越来越大了……”
萧从容!向兰呆住了……无法想象她们是怎么追来的,她的布置就那么不堪一击吗?竟然让这些人很快就识破了!
“容儿……”楚轻狂朦胧的意识中似乎听到了萧从容的声音,才叫出一声就被向兰如梦初醒般冲上去捂住了嘴,又手忙脚乱地点了他的哑穴,足穴,弄得楚轻狂像僵尸一样僵硬地躺着。
向兰则紧张地听着旁边的动静,听见那屋子关了门就没了声音,一会又是小二的窍门声:“小姐,热水来了!”
她要沐浴?向兰心一松,赶紧收拾东西,想趁萧从容沐浴之际带着楚轻狂逃走。她收拾好,就打开门想下楼查看,才出去就看到清波站在楼道间和一个男人说话,她又缩了回来,慌张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就她自己,肯定能离开不被他们发现,可是带上楚轻狂,尽管易了容,她还是担心会被他们发现。焦虑地倾听着外面的动静,感觉清波一直站在楼道间,她恨得要死,又怕苗栗请了大夫来撞上,狠了狠心,就走到楼下去等苗栗。
还好出门都易了容,她扮成一个老太太,苗栗的易容很经得住考验,只要声音上注意点,清波根本不会想到她就在眼皮下走过。
向兰看见她丝毫没起疑,就放心了,下楼看到昌东还有几个士兵坐在下面吃饭,她心又慌起来,这下更难走脱了啊。她站在门口等着苗栗,边看着昌东几人,心下突然就起了杀意,反正一个是杀,几个也是杀,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怕什么!
苗栗总算请了大夫来了,两人都被大雨淋得半湿,进门还没站稳脚步,就被向兰拉住了手,附在耳边轻声说道:“官府的人追来了,小心点!”
苗栗眼一扫,看见坐着的几个壮汉,点了点头,小心地带着大夫上楼。三人正上楼,楼道口出现了萧从容,她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正打算下去吃饭。
楼梯上有人,她下意识地站在一边让他们上楼,向兰抬头看见,差点吓得摔倒。苗栗则很高兴,毕竟萧从容救过她,而向兰刻意隐瞒了萧从容和楚轻狂的关系,她一无所知,乍然见到萧从容觉得打声招呼是应该的……
“萧……”苗栗才叫出一声,向兰就被吓得魂飞魄散了,下意识地往前一推,就将苗栗推得摔倒在楼梯上,而自己也摔倒了,连大夫也没幸免地跟着摔下了楼梯……
楚公子获救
三个老人在眼皮下摔倒,萧从容无法见死不救,和清波赶紧下楼,一人搀扶起一个,就忙着帮他们检查有没有摔到。老大夫垫底,摔得脚蹩到了,坐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靴袜一脱,脚踝都肿了。
另外两个老太倒没事,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惊魂未定,紧紧拉着另一个老太的胳膊,而这个瘦小的老太,清波问半天都是嗯嗯,一副想表达却说不出来的样子,弄得清波和她猜了半天手势,才明白她没事。
大夫被昌东他们搀到了椅子上坐下,萧从容也顾不上避嫌,帮他摸了下脚踝,发现只是伤了韧带就让客栈老板去请个大夫来给他包脚。
客栈老板失笑,说:“这位小姐,他就是我们这个镇上最好的大夫!你别担心,等雨小了我派人把他送回去,让他自己弄点药包扎下吧!”
那大夫猛点头,看到一旁还等着的两个老太,又赶紧拿起自己的药箱,要上去给人看病。
医者父母心,萧从容看他这么敬业,就让昌东和两个士兵把大夫扶上去,那两个老太太赶紧跟了上去。萧从容看她们走得利索,就去洗手,准备吃饭。
等回来昌东他们点的菜已经端上来了,清波给她盛了饭递给她,萧从容接了过来,举筷招呼昌东他们:“快吃吧!都别客气!”
昌东怪怪地盯着她的手,萧从容察觉到他的目光,就奇怪地问道:“有什么不妥吗?”
昌东指了指自己的手指,疑惑地问道:“三小姐,你为什么要带个戒指?”
萧从容脸微微有些红,说:“这戒指是楚公子送的,代表我是他定下的娘子……”
她话还没说完昌东就急急问道:“楚公子是不是也有一枚同样花纹的戒指?”
https://www.du8.org https://www.shuhuangxs.com www.baquge.ccabxsw.net dingdianshu.com bxwx9.net
kenshu.tw pashuba.com quanshu.la
tlxsw.cc qudushu.net zaidudu.org
duyidu.org baquge.cc kenshuge.cc
qushumi.com xepzw.com 3dllc.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