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后一颗黄瓜秧苗塞进垄里培上土,又舀了水浇上,黄品起身回头望了望。
虽然明知道秧苗的数目,可却还是在田垄上估算了一下。
看的不是数目,而是黄品就喜欢那一溜秧苗的样子。
都说种地是华夏人的天赋,但是后世时随着科技越来越发达,务农的收入远不如晋城打工,年轻会种的越来越少。
黄品小时候虽然跟着母亲在院子里种过,但那个时候与其说是参与,不如说是被带。
而眼下从育苗到栽种,都是他亲手一人完成,成就感还是有的。
只是往后架秧的活轮不到他来干,到了长成的时候也自然轮不到他吃。
唯独这一点是个遗憾。
不过相较于正常历史走向,黄瓜、芫荽这样的外来菜可是还要再等个大几十年才能端上华夏的餐桌。
这点遗憾也就不再那么强烈。
而且秧苗看着看着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塔米稚。
想到塔米稚,又不由自主的想到了白皙滑腻。
收回目光甩了甩手上的泥,黄品瘪着嘴轻声自嘲,“眼看着就要大战,居然还有这心思,也不怕软了脚。”
“公子这么远你都看得到?!”跑过来的黄荡原本一脸贱兮兮的样子,听到黄品自嘲,立刻敬佩道:“公子当真厉害?”
“嗯?”黄品看向黄荡的目光有些不善。
黄荡对此却会错了意,嘿嘿一乐道:“公子再是不愿又能如何,还不是要把大黑当做心头肉。
这都好几年了,管是不是果下马,总归能留下血脉。”
接着,黄荡又满脸可惜的叹道:“就是产下的马驹根本不敢指望赶得上大黑。”
黄品先是掠出一抹尴尬,随后便向远处的树下狂奔。
大黑居然在办事!!!
这个不孝子,居然不通知他这半个老子!!!
当黄品来到树下的时候,大黑已经进入了贤者模式。
不过却并未对紧挨着身旁,身形小了差不多一大半的母马进行驱赶。
对着黄品喷了两个响鼻,垂下马头好似在思考一样片刻,一扭马头轻咬住母马的耳朵,往黄品的身上凑。
看了看大黑,又将目光落在矮小的果下母马上,黄品脑补了一下动态图,既感慨又有些心虚。
大黑怎么就跟着学坏……
咋就也喜欢这种娇小的了。
不过大黑能够脱单,怎么说也是喜事一件。
先是摸了摸大黑的马头,接着拿起梳刷子开始先给果下马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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