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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朕这些天冷落了你。"韩绍桓想了下片刻,的确是自己不对。不管怎么说,苏羽都是他第一个迎娶的女人,虽然不是他心里所爱的女人,可是苏羽从来没有埋怨过他什么,一直默默无闻地支持他,陪在他身边,反而是他,总是因为陆如裳的事情几番冷落她。
按道理说,苏羽现在应该是天耀国的皇后,毕竟她才是他明媒正娶回来的妃子。无奈中途闯了千羽重阳出来,而后杨美清又胁迫他立余素为后。他不得不做出选择。即便如此,苏羽也没有和他闹,反而理解他的所作所为。
现在,苏羽再次怀上孩子。而他做为孩子的父亲,却没有好好陪伴苏羽,这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那皇上,可以看着这个孩子的份上。多来臣妾这里陪陪臣妾吗?"苏羽温柔地笑着,笑容里看不出一丝异样。
"好,今日起,朕便多陪陪你。"韩绍桓将苏羽搂进怀里。
从那天开始,韩绍桓便时常下了朝就去找苏羽,陪着她做一些她想做的事情,陆如裳入宫不过一个月便被晾在了一边,昔阳院从此变得很平静,没有宫女太监热情地往那里跑,殷勤的人少了,陆如裳也觉得很自在。
"娘娘,皇上现在不来昔阳院了,你就一点也不着急吗?"凝香站在昔阳院的门口,左顾右看了好一会儿才走回陆如裳身边,着急地说着。自从马戏那日回来之后,皇上就没有来过昔阳院,听宫里的人说,皇上每天都陪着苏羽,可能过不了多久,皇上就会忘记昔阳院还有一个芊萝。
"着急有什么用呢?苏羽现在怀着皇上的孩子,皇上多花点心思在她身上也是正常的,"陆如裳并不着急,她坐在摇篮边,看着冲自己笑着的韩瑞烽,韩瑞烽长开了许多,看起来和韩绍桓有几分相似。
"娘娘就不怕位置还没坐稳又被别的嫔妃拉下来,娘娘可是先帝??"凝香的话还没说完便住口了,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一个男人的心思若是不在你这里。那边只剩下愧疚和怜悯,本宫要的不是这些,本宫要的,是皇上的爱。只有爱,才能支撑本宫在这宫里走得更远。"陆如裳悠悠地说着,并将摇篮里的孩子,"皇上对苏羽的愧疚,对千羽重阳是忌讳,对余素是无可奈何,只有本宫对他而言是没有权力要害的,皇上是一个追求纯粹的人。他能从本宫这里得到他从别的女人身上得不到的。"
"得不到的?"凝香有些困惑,她不懂陆如裳说的是什么意思。
"足够的爱。"陆如裳叹息一声,随即看向韩瑞烽,"人都如此,对于自己苦苦追逐却又无法完全得到的东西耿耿于怀,对于那些唾手可得的东西,不屑一顾。皇上爱本宫,他希望能得到本宫全部的爱。可本宫并不是没有他的爱就活不下去的人,本宫心里除了他,还有莫宇文,还有很多别的事情。"
凝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苏羽和千羽重阳都爱皇上。她们会不择手段去得到他,想要得到他的人,他的爱,而余素不过是太后手中一颗棋子。她不会太爱皇上,皇上也不爱他,他们不过是一种平衡关系。"陆如裳继续分析着,"所以不必担忧皇上来不来昔阳院,你只需要担心皇上不来的这些天,会不会有别宫的妃嫔动手。"
"娘娘的意思是?"凝香又开始疑惑,没等她的疑惑结束,余素便带着婢女走入了昔阳院,带来了许多珍宝,说是要送给陆如裳的。
"本宫这里许多东西都有,皇上会给本宫上次,不牢皇后娘娘费心。"陆如裳委婉地拒绝,而后又笑了笑,让凝香将余素送来的东西收下,"不过这些都是皇后娘娘的一番心意,本宫自然是要收下的。凝香,收下吧。"
"是,娘娘。"凝香将余素带来的东西都收下。
余素讷讷一笑,似乎并没有恶意,她看了看陆如裳台上的香薰,嗅了嗅,道:"芊萝妹妹,这香薰你得换掉,对孩子不好,这种香虽然可以提神,可会导致孩子身体不适,容易引起高烧不退。"
"看来皇后娘娘对香颇有了解。"陆如裳冲凝香使了使眼神。凝香将屋内的香炉熄灭,拿到屋外去散气。
"本宫以前跟着制香师学过几年制香,所以略懂皮毛,芊萝妹妹,要不改日到本宫那里,本宫教教你?"余素谈着无关紧要的事情,随后试探性地问了问,"陆贵妃,你是如何夺得皇上喜爱的?能否跟本宫说说?"
"皇后娘娘所说的陆贵妃是何人?"陆如裳装作不知情地反问,"本宫从入宫开始,就一直听闻这个称号,陆贵妃不是前朝皇上的妃子吗,为何会和现在的皇上扯上关系呢?"
余素停顿了片刻,想不到芊萝会反问。
"本宫也不是很了解,本宫入宫的时候那个陆贵妃已经不在这个宫里了,本宫对她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宫里的人总说芊萝妹妹就是当时的陆贵妃,本宫没见过陆贵妃,只看过画像,也觉得你们生得十分相似,该不会是姐妹吧?"余素继续问道。
"皇后娘娘说笑了,本宫自幼生活在西域,根本不知道天耀国宫内的事情,但皇上也的确说过,本宫和陆贵妃生得很像,不知道陆贵妃以前是怎样的人,皇上娶本宫回来,究竟是因为这张脸呢,还是因为喜欢本宫。"陆如裳说得自己并不是陆如裳本人一样,调侃地笑着。
"芊萝妹妹,你可想过要成为这宫里最得宠的女人?你可想过要本宫的位置?"余素忽然转移了话题,这句话让屋内的整个气氛都发生了变化。
陆如裳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散,她已经看出了余素今日前来的目的,很可能是太后或者其他人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她担心自己的位置还没坐稳就被别的人比下去,所以,她便来找她,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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