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城楼下,军士浩荡前行,所有人皆身着缟素,为首是抬高大的棺棂,上书“忠勇将军”。
前头扶棺回来的江辞岁,一张素净面容不染血色,双眸猩红。
这一战,江家死伤无数,如今还在世上的,只有她和哥哥了。
江辞岁额上的孝带勒得她头昏脑胀,突然听见身后哥哥的声音传来。
“岁岁,你若想去罗府就先去吧,我在宫门前等你就是了宫中。”
江辞岁回头看向正被人抬着的哥哥,凝眉沉思许久后点头。
塞外天寒地冻,江辞岁督送粮草赶到时,江齐晟的腿已经被冻残了。
不过幸好如此,哥哥才保住一条命。
“嗯,我只去看一眼。”
江辞岁翻身上马,片刻不停地赶往罗府,坐在她后头的丫鬟绿环还止不住念叨。
“这罗家人真不像话,全城皆知江家军今日回京,姑娘扶棺进城,百姓都夹道欢迎,他们竟连个面也不露!”
江辞岁眼下更显落寞,“或许,罗斯卿还在怪我私自逃婚吧。”迅速敛下了眼底的落寞,换上牵强的笑。
他们青梅竹马,年少订婚。
婚事在身,无论军情如何紧急,逃婚总是罗斯卿受了委屈。
绿环瞪大了眼,见鬼似的吃惊。
“怎么能怪姑娘?前线粮草不足,京中又无督粮官,姑娘是去给军队送粮草的。”
“家国大事当前,姑娘又不是刻意逃婚的,何况不是留了婉婉同他解释吗?”
绿环抱怨不止,心里对罗家更多几分怨恨。
当初江罗两家定下婚期不假。
可战事当前,江家满门前往边疆应战,又恰逢粮草紧缺。
罗家竟逼着江辞岁在父母亲人皆不在场的情况下拜堂成亲。
好在江辞岁清醒,留了侍奉多年的婢女在京向罗家解释,便连夜逃了押送粮草赶往前线。
没想到罗斯卿还这么不知好歹。
也不知婉婉是怎么办事的!
到罗府叩响了门。
里面奴仆见着是江辞岁,脸色怪异得紧。
“罗斯卿呢?”
江辞岁张口问话,那奴仆唇角抽搐,半天没吭声。
倒是府中传来妇人一声嘶嚎,紧跟着婴儿啼哭声响起。
绿环的脸当下一白,“府中添丁了?”
罗斯卿是家中独子,母亲老来得子,今年已年过五十。
总不能是他老娘新添了人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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