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木棍带着我所有的力量,重击老井上方的血心。我的确用了全力,就在木棍将要砸中血心的时候,血心四周飘浮虚无的那道山一般的影子,好似突然活了,唰的望向我,抬手一挥。
咚……
我只觉得这一棍砸在了铜墙铁壁上,强大的反震之力把我震的连连倒退,双手顿时麻了,莲花木棍也拿捏不住,应声落地。
我的瞳孔一缩,血心不灭,灵念似乎也不灭,那道虚无的影子强如天神,信手就把我全力一击化为乌有。
眼前闪动着血光,血光淹没了一切所有,血心影子在血光中若有若无,但我始终感应到,这影子在不停的注视我。随着影子的注视,胸口的印记突突跳动不停,身躯几乎要四分五裂。
轰……
虚无的影子又好像沉重如山,抬步跨过老井,朝这边走来,影子走近,同时也清晰了些许。
这是山一般威猛的影子,赤着上身,肌肉如同大地起伏的脉络,他手持一根粗笨的铜棍,举手投足之间都涌动着一股毁世的气息,令人不敢直视。
他每走近一步,杀气就浓重一分,我没有逃,因为逃也无用。寻常的拳脚功夫在这时候肯定不行,派不上用场,我连落地的莲花木棍也没捡,涅槃天经在心间流转。
唰!!!
骤然间,无穷无尽的血光中,穿刺进来一缕炎阳般的金芒,那是莲花神木特有的金光,独一无二。莲花木像金光四射,穿透了蔓延在河眼里的血光,两股红金光如同在相互的纠缠厮杀,光芒混杂,晃的我眼花缭乱,脑子也随着目光开始恍惚。
金芒弥漫,莲花神木的气息让那道杀气四溢的身影停步了,我在恍惚中好像看见纠缠不息的血光和金芒里,又走出了一个人。
视线混淆,我也说不清楚自己看到的,是实实在在一个人,还是虚无的身影。这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他很质朴,如同千千万万在河滩上奔波操劳一生的乡下人一样,手脚生茧,粗布衣衫,两条裤脚上粘满了泥污。
但看上去质朴又平凡的老人身上,流动着一缕难言的光辉,他一出现,一种平和宁静的气息顿时把血光杀气给冲淡了。
“天崩在即,镇压蚩尤之心,唯有以热血解开神木封印。”白发老人的面容安详,言语温和,但一字一句,都像是印入心头的烙印,令人闻之难忘:“但解除神木封印,气运全毁,命数波折,这是天命,无人可违。”
白发老人的话语,我听的明明白白,在他说话间,被血光所淹没的莲花木像,亦浮现在了眼前。
九鼎九棺,莲花木像,可能都是从中古就流传下来的至宝,用来对抗千年后发生的天崩。九鼎九棺,莲花木像上都有封印,九鼎九棺的封印解除了,但藏在河眼中的莲花木像,神性依然被封印所禁锢。大河的河眼,只有七门人能够自由进出,巡河护河,本是七门人的职责,七门的最高首领,要在紧要关头解开神像的封印。
七门现在没有大掌灯,长门庞雷山就是最高首领,但他不知身在何处,若等他问询赶到,血心早已经逃出河眼了。
我的心噗通噗通的跳着,白发老人的话隐然点破了老井血心的来历。我的脑海在混乱中还能联想起发生在数千年之前的往事。蛮部蚩尤,与轩辕大帝逐鹿中原,战败后部属分散,一部成为九黎,一部成为圣域。自古以来,关于蚩尤的传说很多,据说在与轩辕大帝大战之后,蚩尤被斩除,但也有传闻,蚩尤是战神兵主,战败屈服,受命于轩辕大帝。
也就是说,轩辕大帝时代,战败的蚩尤或许未死,直到舜帝时期,又为祸中原,那场几乎灭绝了万千苍生的洪水,就是因蚩尤而起。
禹王治水,铸鼎平定四海,蚩尤再次兴兵作乱,终被禹王斩杀。但禹王斩杀的,只是蚩尤的身躯,他的心未死,又不灭,蛰伏了千年。
河眼老井中所镇压的那颗心,显然就是战神蚩尤之心。岁月变迁,沧海桑田,这条大河平稳了千年,终于到了面临崩溃的境地。九黎,圣域,皆是蚩尤的后裔,如果真让蚩尤的血心冲出河眼,九黎圣域作乱事小,天崩提前爆发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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