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所有依靠和希望的神色,已然说明了事情。 “你们……都回不了家了?” 岑嫂子苦笑起来:“我的孩子不认我,我说我在飞月楼只是洗衣,他还是嫌我名声不好听,影响他考学。” “可他的束修、纸笔、甚至将来考学的钱财,哪一样不是我洗衣服洗出来的?” 岑嫂子不敢相信,自己辛辛苦苦养育的孩子,刺了她最痛的一刀。 凝香和何露也一样:“我们是飞月楼的人,如今外头人人都道飞月楼逼良为娼,里头的女子,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韶音的脸色悲伤又凝重。 …… 乳母端来饭食,让樊诗诗等人先吃着。 屋里,许韶音同乳母和管家老陈商量收回出租房屋的事儿。 乳母尚且有些犹豫:“音音,虽然你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