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能相信他,毕竟在这么一个暗礁险滩的地方,活下来是最重要的。 玄寅缓缓放下了手里的碎骨,虞夔看见他明白了道理也不说什么,继续向前驾着竹筏。虞夔刚才那一闹剩下的路走的格外平静,没一会儿就靠到了岸边。 这岸边倒与望乡台那边的截然相反,望乡台那边遍地的鲜红彼岸花所呈现的自然景观震撼人心,但是这边如果与望乡台相比到说的上是人文景观了,他不是参差的泥沙岸,而是整齐划分的砖石。黑色的砖石划分了忘川河与对岸的界限,河与岸并没有高低之别,但是每当鲜红的河水向着岸边扑去,在于黑石接触的那一刻又好似害怕般退了回来,这岸如同天道般不可逾越。 玄寅在虞夔的带领下登了岸,四周一片漆黑,唯一的光芒是虞夔手里的彼岸花烛台散发而来的,黑色的石砖严丝合缝,若不细看,就如同只身凌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