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乱响。陈默蹲在猎户小屋外的土坡上,手里那根枯枝早被掰成两截,他用断口在泥地上划了个圈,又补了道斜叉,像是要把什么人钉住。 屋门没关严,漏出一线昏光。他没回头,只听见窗框被人轻叩三下,节奏是事先约好的暗号。 门开了一条缝,沈寒烟闪身进来,肩头沾着露水和碎草屑,脸色比月光还冷。她顺手把门顶死,靠墙站定,呼吸略沉,但不乱。 “回来了?”陈默没起身,声音压得低。 “嗯。”她抹了把脸,从袖口抽出一张烧剩半角的纸片,递过去,“伙房后头捡的,刚烧完,底下还有火星。” 陈默接过,就着屋里透出的光看。字迹歪斜,墨色深浅不一,写着:“……勿信共管……彼必先发制人……”后面全没了。他盯着看了几秒,抬眼:“谁写的?” “不是赵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