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窖还冷。 巴宝贝跪坐在蒲团上,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头,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我错了但我下次还敢”的标准悔过表情。 她对面,掌门玄诚子端坐于云床之上,拂尘搭在臂弯,面色铁青。两侧列坐的几位长老也个个神情肃穆,尤其是丹峰长老,胡子都在哆嗦——他今早清点库房,发现少了三株八百年份的紫云藤,正是巴宝贝“奶茶”里的配料。 “巴宝贝。”玄诚子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强行按捺住的疲惫,“你可知罪?” “弟子知罪。”巴宝贝秒答。 “哦?你知何罪?” “知……”巴宝贝眼珠一转,“知我不该在深夜打扰师兄清修,不该擅自挪用库房药材,不该用留影石播放靡靡之音扰乱军心……” 她掰着手指头数,越数声音越小。 玄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