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丝光。 他习惯性伸手向身侧,触碰到的只有冰凉的丝质床单。 伦敦和A市有八小时时差,苏黎世则是七小时。 这个时间,沈弋应该刚结束下午的工作,或许在喝今天第三杯咖啡,如果他没有因为忙于照顾生病的时安而忘记的话。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显示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两小时前。 元琛点开,是沈弋发来的一张照片:时安趴在书房地毯上睡着了,脸颊下压着一本摊开的绘本,旁边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咖啡。配文很简单:“他坚持要在这里等你视频,最后没撑住。” 元琛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他能看出沈弋的疲惫,即使照片里没有照到他本人,但那只握着咖啡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是长时间工作后的僵硬状态。 他拨通视频通话,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