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仓库)外,气氛肃杀。荷枪实弹的士兵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 几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停在警戒线外。车门打开,杜月笙率先下车。他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长衫,外面罩着黑色马褂,神色憔悴,眼窝深陷,显然这几日心力交瘁。他身后跟着几名心腹,以及七八辆拉沉重木箱的卡车。木箱用麻绳捆扎,看起来沉甸甸的。 “杜老板,请。”一名军官上前,面无表情地检查了杜月笙等人没有携带武器,然后示意抬箱子的壮汉留下,只带杜月笙和两名抬着第一个箱子的心腹入内。 穿过戒备森严的庭院,来到一处临时布置的、略显空旷的会客室。卢小嘉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悠闲地品着茶,似乎对杜月笙的到来毫不意外。 “卢督军。”杜月笙走到近前,拱手行礼,姿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