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受影响,第二场让衙役故意毁我程文纸,见我不服,竟然拔刀相向。后来通判梁洲又是非不分,硬是要给我扣一顶扰乱科考现场,涉嫌舞弊的帽子。幸亏圣上隆恩,福泽万民,给我自证清白的机会,我当场默写了答卷,历经曲折,终于获得了府试案首,连中两元,这让高家公子彻底眼红,再次动用莺歌这枚棋子,想要毁我名声!” 高建邺大惊,几乎是吼出来的:“大人明鉴!这小子满嘴胡言,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梁洲,更不认识什么莺歌!” “哦?不是你,那看来,都是高管家狐假虎威喽?你倒是说说看,这二人与我素未谋面,若不是有人威逼利诱,他们怎会随意攀咬?”苏辛集反问道。 莺歌知道,自己就只有这一次机会,连忙哭的梨花带雨:“大人,此人自称是高管家的外甥,醉红楼的妈妈和姑娘们都能给我作证,若不是他拿...